約翰沒有走向主位，而是選擇了長桌一側中間的兩把高背椅。他先為吉安娜拉開其中一把椅子，作帶著老派的幾乎被忘的禮儀，然後自己才在另一把椅子上落座，將手杖靠在桌邊。
“吉安娜。”約翰開口，聲音比記憶中的更加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或說過太多話。
“幾個月沒見了，沒想到你會來。”他的語氣低緩地說道。
他的目平靜地落在吉安娜上，沒有寒暄，沒有客套，這不是敘舊，這是一次兩個龐大影勢力首領之間的會面。
吉安娜優雅地坐下，將裘皮大的襟攏了攏，迎上約翰的目，角勾起一個完的社微笑，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
“我也沒想到，”的聲音輕，“你會為羅姆人的誓。這個職位……我記得上一次被正式啟用，還是在七十年前，老首領在黎街頭被榮會的人用衝鋒槍打了篩子之後。那可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John。這充滿了腥的清洗和無休止的部復仇。”
頓了頓，指尖在的木質桌面上輕輕划。
“我一直以為，如果你想要復出，約翰，你會回到紐約，回到高桌酒店，或者……單純地繼續做你的雅嘎。殺殺人，度度假，你用無數條人命換來的退休金，雖然那退休生活看起來也不怎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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