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霍布斯說的話，“幫我盯著，有什麼靜告訴我。”二十萬。加上僱主的五十萬，加上張傑那把TTI的租金，一菜三吃。他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這麼幹。
他了，有點苦。是咖啡的味道，那杯涼掉的濃。
手機又震了。他掏出來看，不是張傑，是霍布斯發來的訊息，就一張圖片，一個地址，在十六區，靠近布涅森林。旁邊標註一行字，「要是去這個地方，告訴我。」
邁克爾把圖片放大，是個別墅的衛星圖，院子很大，有泳池，有網球場，門口停著車。他記住了地址，刪了訊息。
然後他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盯著那扇門。
六點半。門開了。
埃莉斯走出來，換了件深的衝鋒，揹著雙肩包，沒打傘。站在門口，低頭看手機，然後往左拐，朝地鐵站方向走。
邁克爾從牆邊閃出來，跟上去。隔著三十米，混在稀稀拉拉的行人裡。雨細細的，打在臉上，他拉低帽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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