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抬起眼，看向溫斯頓。這位大陸酒店經理，永遠懂得在何時遞上臺階，或者，提出某種心照不宣的建議。
“羅姆人，是信使，是橋樑，是資訊的載。”約翰慢慢說道，“我們的網路，不直接參與紛爭，但能看到許多紛爭的軌跡。黎……確實有一些老朋友，一些還能說上話的人。”
他沒有承諾什麼，但意思已經傳達。
他不會直接介張傑的行，那可能帶來不必要的變數和誤解。但過羅姆人那龐大而秘的資訊渠道，他可以為一個沉默的守者，一個潛在的後援。
在必要的時候，一些關鍵的資訊，或許能過“偶然”的方式，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
“資訊，有時候比刀劍更有用。”溫斯頓舉了舉杯，算是認可，“尤其是當你的對手，自以為藏在層層帷幕之後的時候。”
壁爐裡的木柴又發出一聲響，火跳躍。
“你自己呢？”溫斯頓問回最初的話題，“傷好之後，打算怎麼做？阿拉伯的懸賞還在，部的患也需要梳理。羅姆人這艘大船，舵在你手裡，但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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