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的天。
一個年輕人站在書房裡，渾是，但不是自己的。他剛從東歐回來，替理了一樁拖了很久的麻煩。那些人不肯收手，談判了三次都沒用。
他一個人去的，回來的時候，那夥人的頭目已經永遠從談判桌上消失了。
“你殺了多人？”問他。
“夠數。”他說。
“怕嗎？”
“怕。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後來那些事漸漸平息了，那個年輕人也慢慢老去，了現在偶爾聯絡的某個人。但記得那個天，記得他說“怕，但該做還是得做”時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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