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西弗沒說話。
“但你沒算到兩點。”夏克豎起一手指,“第一,你同夥不會來。你離開賭場的時候,CIA的人已經在路上。你的人要麼被堵住,要麼跑了。第二,維斯帕是不是雙面間諜,跟我要問你的問題沒關係。”
他豎起第二手指,“我現在只想知道,量子組織的資金賬戶,藏在哪家銀行?賬戶名是什麼?碼是多?你背後還有哪些人?懷特先生的真名什麼?他在哪個國家?”
勒西弗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你會。”夏克說,“因為你沒得選。”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檔案,把螢幕轉向勒西弗。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一箇中年人,深棕頭髮,戴著眼鏡,手裡抱著一個小孩。
勒西弗的表沒變,但瞳孔了一下。
“你妹妹,”夏克說,“瑪格麗特·西弗,住在瑞士盧塞恩。你每個月都給打錢,用的是一個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你兒艾米麗,在倫敦政經學院讀書,學的是國際金融。你前妻住在法國尼斯,開了一家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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