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亞歷山大·懷特,那個藏在無數賬戶和假名背後,控著龐大資金網路的人,應該是個躲在瑞士某個加堡壘裡,用變聲通話,從不面的影子。
他怎麼會……怎麼會親自出現在這裡?
還偽裝6的特工?這太冒險了,太不符合“懷特先生”一貫謹慎到極點的作風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顧線刺眼,拼命地看向男人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任何一悉的特徵,或者易容的痕跡。
就在這一瞬間,或許是角度變化,或許是燈剛好打在了某個特定的位置,勒西弗看到男人下頜與脖頸連線,靠近耳的地方,皮的澤有那麼一極細微的不自然,和周圍的存在幾乎無法察覺的差,紋理也略顯平呆板。
是高度模擬的膠皮面。
勒西弗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急促起來。他到一陣冰冷的絕從腳底竄上來,瞬間淹沒了全。
他認出來了,可也等於沒認出來。因為眼前這張臉是假的。面下面是誰,他永遠不可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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