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得對。”麥考夫說，從屜裡又拿出一個信封，很薄，推過來，“這個，是額外的。不算報酬，算我個人一點心意。”
張傑沒。“裡面是什麼？”
“一張名片。”麥考夫說，“一個名字，一個號碼。如果你以後在歐洲遇到麻煩，打這個電話。對方欠我人，會幫你一次。就一次。”
張傑看著那個信封，沒接，“代價呢？”
“沒有代價。”麥考夫說，“我說了，個人心意。你幫了我，幫了倫敦，幫了這個國家。我欠你。這個人，我還不起，但這點小忙，還是能幫的。”
張傑又看了他幾秒，然後手，拿起信封，開啟。裡面是張純黑的名片，沒有頭銜，沒有公司，只有一行燙金的數字，是個手機號。名片背面，用鋼筆寫了個名字：希爾。
“是誰？”張傑問。
“一個朋友。”麥考夫說，“在柏林有點能量。你用得著的時候，就打給。但記住，只有一次。用完，名片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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