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外的使節開始按順序進殿朝賀。第一個進來的是西域的茲國使節,他手裡捧著一個鑲嵌著寶石的盒子,走到殿中跪下:“茲國國王特命小臣向大靖陛下獻上夜明珠一顆,願兩國永結友好。”
太監接過盒子,呈到皇帝面前。皇帝開啟盒子,裡面的夜明珠在殿的線下泛著淡綠的暈,引得百低聲讚歎。皇帝笑著道:“貴國心意,朕心領了。賜座。”
茲國使節謝恩起,目不經意間掃過慕容雲海上的金緋龍袍,眼神里滿是驚豔,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接下來的幾個國家使節,也都紛紛獻上貢品,有南洋的珊瑚樹,有東瀛的寶刀,還有北漠的駿馬,每一件都頗為珍貴。
到南詔國使節時,卻出了點小曲。那使節是個年輕的王子,子頗為桀驁,捧著貢品走到殿中,卻沒有立刻跪下,反而抬頭看向慕容雲海,朗聲道:“久聞大靖二皇子殿下英明神武,只是不知殿下既非太子,為何能代陛下接朝賀?莫非大靖無人了?”
這話一齣,殿瞬間安靜下來,文武百的臉都變了。南詔國雖向大靖稱臣,卻一直心存芥,今日這王子顯然是故意挑釁。皇帝的臉沉了沉,卻沒有立刻說話,顯然是想看看慕容雲海如何應對。
慕容雲海站在原地,神未變,目平靜地看向那南詔王子:“大靖以禮待諸國,王子既代表南詔來朝,便該知‘禮’字為先。本殿是否該代父皇接朝賀,不到南詔來置喙。”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至於大靖是否無人——方才你獻上的貢品,是南詔特產的翡翠玉佛吧?這玉佛的雕工,與三年前大靖賜給南詔的玉雕師傅所傳技藝如出一轍。若大靖無人,南詔何來這般好的雕工?”
南詔王子臉一僵,顯然沒料到他竟對南詔的況如此瞭解。慕容雲海又道:“本殿雖非太子,卻蒙父皇信任,掌煙雨閣,護大靖邊境安穩。去年北漠犯境,正是煙雨閣提前探得報,大靖才得以重創北漠,保邊境百姓平安。王子覺得,這樣的本殿,是否有資格代父皇接朝賀?”
他話音剛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一個侍衛捧著一封書信跑進殿:“啟稟陛下,北漠使者加急送來書信,願與大靖永結盟約,不再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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