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雪老闆。”他真心實意地說道，目中帶著幾分容。自他為煙雨閣閣主與假面二皇子以來，邊之人非敬即怕，或是為了權勢利益而接近，從未有人這般細心地為他著想，甚至特意為他調製修護胭脂。
雪嫣紅看著他眼中的容，心中的疑雲漸漸散去。知道，他並非對毫無信任，只是高位，不由己，不得不設防。輕聲道：“先生不必客氣，你救了凝香閣，我為你做這點小事，實在算不得什麼。”
兩人相對無言，前堂的燈火搖曳，映得彼此的影愈發清晰。空氣中瀰漫著桂花茶的甜香、胭脂的清香，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
“雪老闆，”慕容雲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白日里我喬裝打扮，並非有意欺瞞，只是份特殊，不便暴。”
雪嫣紅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目中，心中一：“我知道。”
慕容雲海眼中閃過一驚訝：“你知道？”
“嗯。”雪嫣紅點頭，語氣平靜，“你的聲音，你的眼神，還有你手腕上的疤痕，都告訴我，你不是什麼沈先生，你是慕容雲海。”
慕容雲海心中一震，沒想到竟觀察得如此細緻。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摘下臉上的銀面，出了那張俊朗非凡的面容。月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分明的廓，劍眉星目，鼻樑高，薄抿，帶著幾分冷峻，卻又因眼底的溫而顯得不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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