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飛站在破冰船甲板上，高頻聲吶的脈衝訊號在控制屏上跳躍雜波形。三頭座頭鯨的尾鰭在百米外的浮冰間若若現，GPS追蹤顯示它們正以每小時9公里的速度橫穿俄加爭議海域。
“這是本月第六次越界。”艾瑞克調出領海地圖，紅警示區覆蓋了鯨群遷徙路線，“俄羅斯巡邏艇昨天向加拿大科考船發了警告水炮。”
卡西姆用鯨骨刀削下一塊海冰含在口中，突然指向東南方：“聽，老卡魯克的歌。”
水下聽音捕捉到17赫茲的持續低頻脈衝。陳曦將聲紋匯分析，螢幕上的海底地形圖突然亮起集紅點——每個紅點代表一甲烷氣泡釋放源。
“鯨群在追蹤甲烷羽流。”李墨飛對比歷史資料，“它們的遷徙路線與甲烷逸出帶完全重合。”
艾瑞克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控制檯上印出環狀水漬：“俄羅斯人以為我們在搞軍事聲吶，其實這群鯨魚才是真正的探測。”
卡西姆帶領的因紐特獵隊拖回一頭自然死亡的弓頭鯨。當解剖刀劃開40釐米厚的鯨脂層時，李墨飛注意到脂肪細胞在低溫下呈現獨特的蜂窩結構。他將樣本放力測試機，抗強度達到32a——相當於普通混凝土的兩倍。
“我們的祖先用鯨脂造雪屋。”卡西姆將一塊鯨脂扔進沸水，油脂遇熱後形穩定的膠狀，“這可比你們的水泥耐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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