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傳來的最後通牒在凌晨兩點抵達。瓦西里在影片中舉起冰芯樣本:“你們的聲波屏障干擾了我國海底資源勘探。”他後的實驗室裡,俄羅斯科學家正在用高裝置模擬甲烷開採。
李墨飛調出即時監控:“貴方鑽探作業已引發17甲烷洩,相當於每年排放480萬噸二氧化碳。”畫面中,鯨群正用阻擋鑽探船航道,鯨的皮被螺旋槳刮出深深的痕。
卡西姆帶領族人用鯨脂膠合劑修補破損的聲學浮標。當俄羅斯巡邏艇近時,老人將加熱的鯨脂潑灑在海面,零下30℃的寒風瞬間將其凝固白屏障。瓦西里在遠鏡裡看到,座頭鯨群正在屏障後方排列楔形陣列。
“這是非致命防工事。”李墨飛在國際頻道解釋,“鯨脂屏障會在8小時後自然降解。”
艾瑞克監測到,俄羅斯聲吶作員悄悄調整了頻率——新的脈衝訊號正在模仿座頭鯨的求偶歌。
12面國旗在零下30℃的寒風中凍鋼板,旗杆底部的融冰裝置勉強維持著布料的輕微擺。李墨飛的手指在簽字筆上僵住,墨水在筆尖凝結冰珠。卡西姆從鹿皮袍中掏出鯨骨刀,刀刃劃過協議封面時發出的聲像砂紙打磨冰川。
“用這個。”老人將刀柄塞進李墨飛掌心。刀鋒切羊皮紙的瞬間,監測屏上的聲波屏障頻率曲線突然跳,與刻痕的鋸齒狀紋路完同步。俄羅斯代表瓦西里皺眉盯著即時投影,他手中的鋼筆在凍僵的墨水瓶裡攪出冰碴。
卡西姆的骨刀在協議扉頁刻下第七道圖騰時,挪威代表桌上的咖啡杯突然炸裂。飛濺的在半空中凍結冰錐,其中一過瓦西里的袖口,割裂的防寒面料出襯的貂。李墨飛調出聲紋分析,發現刻刀每深紙張0.1毫米,聲波屏障的諧振頻率就提升5赫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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