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太學論經,活生生變了曹髦的個人秀。從《尚書》到《易經》,再到《禮記》,他引經據典侃侃而談,把博士們說得啞口無言,活像一群被學霸碾的學渣。有老博士抹汗:陛下這學問,怕是比咱們太學博士加起來還厲害!
從此曹髦就上了這種學團建,經常拉著司馬、裴秀這幫人在東堂開小會。他賜給裴秀儒林丈人的稱號,意思是學界老大哥;給王沈封了文籍先生,相當於文獻館館長。每次開會都讓膳房準備好酒好菜,邊吃邊聊,活像現代的讀書會+火鍋局。
有次喝到興頭上,曹髦突然指著窗外的梧桐樹說:你們看這樹,春天發芽夏天茂盛,到了秋天就得落葉。可它要是不想落呢?裴秀趕打圓場:陛下,萬有常,落葉是自然規律。
曹髦卻搖頭:規律是人定的,要是樹自己想留住葉子,說不定能等到下一個春天。司馬在旁邊聽著,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這皇帝,膽子也太大了,就差沒直接說我不想當司馬家的傀儡了。
其實曹髦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靠耍皮子沒用,但在司馬家步步的況下,這是他為數不多能展現存在的方式。就像現代社畜在公司裡,就算被老闆拿,也得找機會秀一下自己的專業能力,證明我不是好欺負的。
司馬說:
帝好學夙,尤留意於法理。太學論經,顯其才思;東堂講宴,示其優賢。然權臣之間,逞智於辯,炫才於經,猶抱薪救火,非自全之道也。蓋聖人云邦無道,不誇,帝雖聰慧,未明此理,悲夫!
作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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