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那會兒有個周的小夥子,天生一副好板——據傳能單手舉起村口的碾盤,跑起來能追上驚的馬。他老爹周魴也是位東吳職場的狠人,至鄱太守,最擅長的不是舞刀弄槍,而是玩“心理戰”和“諜中諜”,當年孫權想搞定曹魏的大司馬曹休,周魴主站出來挑大樑,上演了一齣“苦計”連環套,然後被升加職。
按說周這條件擱哪兒都是香餑餑,可他偏不按常理出牌:沒事就揪著小孩的辮子問“我帥不帥”,見了賣糖葫蘆的直接拿兩串還說“記賬上”,最絕的是有回跟人下棋輸了,當場把棋盤劈柴火。久而久之,鄉親們看見他就跟見了冰雹似的,立馬關門閉戶,連狗都不敢。
那會兒羨縣(今江蘇宜興)有“三大頂流”,只不過是負面的——南山白額虎、長橋大蛟龍,再加上週,合稱“三害”。這排名還講究,老虎吃人得看心,蛟龍興風得等雨季,唯獨周,全年無休地在村裡“活躍氣氛”,堪稱“行走的麻煩製造機”。
有年秋收後,周扛著剛打下來的獵溜達,見村口老槐樹下一群人唉聲嘆氣,桌上的新米都蒙上了灰。他大大咧咧湊過去:“今年收不錯啊,咋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有個豁牙老頭捋著鬍子,嘆得更兇了:“收再好有啥用?三害不除,日子沒法過喲!”
周一聽來了勁:“哪三害?我去收拾它們!”老頭眯著眼看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南山那老虎,一口能叼走一頭牛;長橋底下那蛟龍,能把船掀翻當玩;還有……”老頭頓了頓,旁邊的人趕踩他腳,“還有就是……唉,不說了。”
周這暴脾氣哪忍得住,揪著老頭胳膊晃:“快說!是不是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稱‘害’?”人群裡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有你啊……”聲音不大,卻像扔了個炮仗,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蚊子。
周當時就懵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村霸”界的頂流,沒想到在鄉親眼裡,自己跟吃人的老虎、作的蛟龍是一個段位。這打擊比輸了棋還難,他臉漲得通紅,把獵往地上一摔:“等著!我這就去把那倆畜生收拾了,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害!”
第二天一早,周揣著弓箭進了南山。那白額虎也是個狠角,見了人不躲不閃,直接撲過來。周仗著力氣大,跟老虎周旋了半天,最後瞅準機會,一箭穿了老虎的眼睛。據說那老虎倒地時,整個南山的鳥都驚飛了,跟放煙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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