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宗那幾年,關中地區簡直跟鬧了“糧食失蹤案”似的,地裡的莊稼蔫頭耷腦,糧倉見了底,老百姓家裡的米缸比臉還乾淨。高宗坐在皇宮裡,聽著下面人報上來的災,肚子裡也跟著打鼓——再待下去,別說老百姓,就連宮裡的膳房都快湊不齊一頓像樣的飯了。於是一拍龍椅:“走,去東都!那兒糧食多,總不能讓朕和文武百跟著肚子。”
說走就走,可這“皇家搬家”哪有那麼容易?一路上塵土飛揚,扈從計程車兵們肚子得咕咕,走三步晃兩晃,有的直接倒在路邊就沒起來——不是累的,是的。高宗坐在鑾駕裡,掀開車簾一看,心裡直髮慌:這隊伍跟散了架的算盤似的,要是半道上再竄出幾個搶東西的賊,別說糧食,恐怕連朕的龍袍都得被了!
急之下,高宗想起了一個人——監察史魏元忠。這魏元忠平時就跟個“人形放大鏡”似的,什麼貓膩都逃不過他的眼,辦事更是靠譜得沒話說。於是立馬傳旨,讓魏元忠負責“安保工作”,盯著車隊前後,別讓盜賊把東西了。
魏元忠接了旨,沒急著調兵遣將,也沒拿著令牌到吆喝,反而揣著個手,慢悠悠地去了赤縣的大獄。獄卒見史大人來了,趕迎上去:“大人,您是來審案的?小的這就把犯人帶上來。”魏元忠擺擺手:“不用,我自己逛逛,看看你們這兒有沒有‘特別’的犯人。”
他在牢房裡轉了一圈,大多是狗的小賊,見了他要麼哆哆嗦嗦,要麼低頭不敢說話。直到走到最裡面一間牢房,瞧見一個靠牆坐著的漢子——這人穿著囚服,頭髮卻梳得整整齊齊,見魏元忠進來,既不害怕也不討好,反而抬著眼笑了笑,眼神里著機靈勁兒。魏元忠心裡一,湊過去跟他聊天,沒說幾句就發現,這漢子說話條理清晰,對城裡城外的盜賊路數門兒清,跟其他只會哭爹喊孃的犯人完全不一樣。
魏元忠當即拍板:“解開他的枷鎖,給他找乾淨的服穿上,再備輛驛車,讓他跟我走。”獄卒們都看傻了:“大人,這可是盜賊啊!放他出來,萬一他跑了,或者再東西咋辦?”魏元忠捋著鬍子笑:“放心,丟不了人,也丟不了東西。”
就這樣,前一天還在牢房裡啃窩頭的盜賊,第二天就換上了面的服,坐著驛車,跟魏元忠同吃同住。路上,魏元忠把護衛車隊、防止被盜的事兒跟他說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就給你了,要是辦好了,我保你以後不用再蹲大獄。”那盜賊先是愣了愣,接著哈哈大笑:“大人放心,這活兒我!別的不敢說,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從這車隊裡拿走一針。”
接下來的日子,可把隨行的員們看呆了。那盜賊每天早出晚歸,一會兒跟車隊前面計程車兵聊幾句,一會兒又繞到後面跟挑夫嘮嘮嗑,有時候還蹲在路邊,盯著路過的行人看半天。有人跟魏元忠說:“大人,您看他天天瞎晃悠,別是想趁機跑了吧?”魏元忠總是淡定地說:“再等等,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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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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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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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金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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