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能看出廓。肩膀寬，站姿，右手習慣地搭在腰側——那是趙明的習慣作。
老周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響。
他沒，也沒說話。只是握斧的手更了，指節泛白。那影子在空中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下沉，重新化作，流回箱底。最後只剩下一枚完整的警徽，躺在黑中央，編號朝上。
Z0713。
張虎跪了下來。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力不支。他是主跪下的，像是在面對什麼必須低頭的東西。他的手進黑，把警徽拿了起來。沾在皮上，沒有腐蝕，反而像被吸收了一樣，順著鱗片的隙滲進去。
“它記得他。”張虎低聲說，“不是模仿，是儲存。”
老周終於開口：“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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