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能追蹤嗎？”
“不能。所有指令都經過多重跳轉，源頭指向一個廢棄訊號塔。但這個人一定還在部，否則無法即時響應我們的作。”
趙明忽然抬頭，“剛才那段影像……為什麼突然出現我的臉？”
“因為它想讓你知道。”蘇晴聲音很輕，“這不是單純的破壞，是在揭。有人不想讓真相埋在過去。”
“可如果是守夜人，他們為什麼要暴自己？”
“也許不是守夜人。”蘇晴看著保險櫃，“也許是另一個想推翻他們的人。或者是……過去的我們，留下的某種預警機制。”
趙明站起，走到白板前寫下幾個關鍵詞：協議K7、記憶回溯、編號07、同步測試。他用筆圈住“同步”兩個字。
“腦波聯結的名字‘意識同步裝置’。我們一直以為它的作用是讓變異者共知，提升協作效率。但如果它的真正功能是‘複製意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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