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肩膀了一下，還是走了。
我一個人留在室。從門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線。我把玉瓶放進袋，著心口。然後盤坐下，開始調息。
這次我沒用天鍾。只用普通的呼吸法，慢慢理順的流。速度慢，但穩。
我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魯班七世有沒有發現新問題？程雪那邊還能撐幾天？柳如煙有沒有再被人找麻煩？這些我現在顧不上。
我現在只想讓自己別倒下。
我睜開眼，看向牆角的沙。那是用來計時間的，還剩三分之一沒流完。我把它翻過來，重新開始計時。
接下來的事，等我恢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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