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個雨夜。有個採藥人送來一箇中了腐骨草毒的孩子。我沒把握，普通淨化丹不住毒。我用了天鍾裡的藥芯，改了配方，煉出一顆新丹。孩子活了，第二天就被家人接走，再沒回來。後來聽說，他們怕惹事，把孩子送去了偏遠山村。
但我救了他。
還有工坊那次炸。傀儡丹失控，三個學徒重傷。我熬了三天兩夜，提純九種藥材，用天鍾加速融合。他們醒了，雖然落下殘疾，但命保住了。其中一個後來了魯班七世的助手，修機關特別認真。
我不是為了誰的認可。
我只是不想讓那些本該活下來的人，死在我面前。
“你當初煉這顆毒丹，”我指著他說，“不是為了害人，是為了防。可你最後沒用它，因為你發現，躲著藏著，擋不住真正的危險。”
他低頭看手裡的丹藥。裂變大，咔的一聲，碎末。風一吹，散了。
他的影開始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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