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苗的葉子輕輕晃，發出細微的聲音。照在上面，暈散開，罩住整個廣場。我看著眼前這五個人——採藥的姑娘、商族的大小姐、機關師、叛宗的子，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散修。我們以前不一樣，甚至打過架。但現在，我們都站在這裡，為了同一件事。
我了左耳的小環。天鍾在裡面，還是溫的，像一顆跳的心。可我知道，變的不是它，是我自己。剛穿越時，我只想活命。在黑市擺攤時，我只想多換點靈藥。後來逃命、反擊、忍耐，都是不想被人踩。現在不一樣了，我不再只為自己。
白髮垂在肩上，風吹起來時，能看到幾縷翠綠的枝條慢慢長出來。不痛也不，就像本來就是的一部分。我閉眼想起第一次用天鍾提純藥材，想起阿箬幫我改淨化法，想起程雪派家族暗衛保護我，想起魯班七世熬夜修爐子，想起柳如煙第一次報時的眼神。
這條路，從來不是我一個人走出來的。
我睜眼看向太。線刺眼，我沒躲。風吹著服，樹苗輕輕搖，葉子發出的聲音更清楚了，像一首老歌。
“我不是傳說。”我說，“我只是第一個種下種子的人。”
說完，沒人接話。阿箬還跪在樹旁，雙手合十，臉上很平靜。程雪站著不，眼睛看著四周建築，像是在想以後怎麼安排。魯班七世蹲在地上檢查陣法，裡還在唸數字。柳如煙靠著柱子，髮簪已經取下，頭髮隨風飄，臉上沒了往日的笑容，只有安靜。
樹苗又長了一寸，葉子更亮了。往地下，連上機關陣法，也連著每個人的誓言。它不會一下子長大樹，但它會一直長。總有一天，它的枝葉會蓋住整片大陸，它的會穿過山河，人們會它“丹道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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