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陷了死局。“鐵堡壘”的衝撞只能暫時退正面的蟲群，機槍掃也無法形有效殺傷，車上的“嗤嗤”聲此起彼伏，酸斑點像毒瘤般不斷擴散。儘管暫時沒能穿裝甲，但持續的腐蝕已讓裝甲表面出現裂紋，能源也在頻繁的機與武擊中快速消耗，儀表盤上的能源條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紅的警告燈開始閃爍。
就在這時，一直蜷在後座的零忽然抬起了頭。臉蒼白得像張紙，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在皮上，可那雙黑的眼眸卻異常明亮，盯著車外湧的蟲群，彷彿能看穿混表象下的規律。
“它們……不是自己在……”零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穿了車廂的嘈雜，清晰地傳到林凡和艾莉耳中。
林凡控車輛的手頓了一下，趁著一個急轉彎碾碎幾隻爬上車頭的蝕鐵蟲，急聲問道：“什麼意思？你發現了什麼？”
零閉上眼睛，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節奏忽快忽慢，像是在模仿某種規律。“聲音……很……但有……統一的節奏……”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有個東西……在發訊號……告訴它們……去哪裡……攻擊哪裡……”
統一的節奏？林凡瞬間反應過來——零的意思是，這些蝕鐵蟲看似混的攻擊，背後其實有一個指揮源！它們不是憑本能行，而是像一支被控的軍隊，在某個未知訊號的指引下圍獵目標！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如果能找到那個指揮源，或許就能破解眼前的死局。
“艾莉，立刻記錄零說的節奏細節！任何微小的變化都別放過！”林凡一邊下令，一邊觀察著蟲群的向。他發現，每當零的手指敲擊速度變快時，蟲群的進攻就會更猛烈；而當敲擊放緩，蟲群的移速度也會隨之減慢。
趁著蟲群暫時停止衝鋒、在外圍遊弋重整的間隙，林凡迅速將車開到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這裡遠離大型金屬殘骸，能減蟲群從暗突襲的可能。履帶剛停下，艾莉就立刻取出簡易取樣工，控車側面的微型機械臂（那是之前改裝的應急裝置），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些附著在裝甲上的酸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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