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凡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等。”
二十分鐘後，溪谷鎮的車隊終於到了。
三輛車，領頭是一輛改裝過的裝甲皮卡，車頂上架著一機槍，後面跟著兩輛滿載武裝人員的卡車，車簡陋，卻著一亡命之徒的兇悍。車隊在商團車隊旁邊停下，一個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跳下車，正是霍夫曼。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戰背心，腰裡彆著手槍，臉上帶著商人慣有的熱笑容，大步朝老馬走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老馬，這麼急我來，什麼事？是不是有大生意？”
老馬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口供遞了過去，眼神冰冷，沒有一溫度。
霍夫曼接過紙張，掃了一眼，臉瞬間僵住。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閃過一慌，像被穿了謊言的竊賊，可很快又強行恢復了鎮定，故作憤怒地把紙摔在地上：“老馬，這是什麼？誰在誣陷我？我霍夫曼跟著商團多年，什麼時候幹過背叛的事！”
“誣陷？”林凡的聲音從後傳來，冷得如同荒原的寒冰，一字一句，砸在霍夫曼的心口，“霍夫曼，你親口對親信下達的指令，你親手給伊甸聯絡人的報，時間、地點、容，分毫不差。還需要我一件件拿出來對質嗎？”
霍夫曼轉過，看著林凡冷厲的眼神，看著阿列克謝握的拳頭，指節發白，看著小刀從制高點瞄準他的槍口，瞄準鏡的反刺得他眼睛生疼，臉上的鎮定終於維持不住了，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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