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無聲上行，金屬牆壁映照出林薇略顯蒼白的臉。每一次踏頂層，都像是一場對心力的極致消耗。不確定顧夜沉這次召見的目的，是看到了方案的價值，還是察覺了獲取資料手段的非常規。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顧夜沉冰冷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顧夜沉依舊坐在他那張象徵權力的辦公桌後，但這次，他沒有在理檔案，也沒有向窗外。他就那麼坐著，目平靜地落在走進來的林薇上，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比以往更加凝滯的氣氛。桌面上，攤開的正是剛才在專案部週會上展示的部分概念草圖和資料影印件。
「顧總。」林薇在他辦公桌前方站定，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顧夜沉沒有立刻說話，他的指尖輕輕點著桌面上那張“臨風閣”修復概念圖，目從圖紙緩緩移到林薇臉上，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審視。
「這些資料，」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打在林薇的心上，「尤其是陳知勉的手稿影印件和沈墨未公開的研究筆記，來源很有趣。」
林薇的心臟猛地一。他果然注意到了！而且直接點出了沈墨教授的名字！他是怎麼知道的？僅僅是過方案裡的引用，還是……他用了別的渠道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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