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一個好的專案，本就有其價值。無論出發點是什麼，把有價值的事做好，並沒有錯。」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的指控，而是將焦點重新拉回到專案本。
「至於您的黑化值，」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那是系統需要關心的事。而我現在的份，是顧氏集團的員工蘇念，我的職責，是為我負責的專案爭取最好的結果。」
在賭，賭他心深，除了恨意，或許還殘留著一對“正常”、對“價值”的潛意識認同。賭他不會因為純粹的恨，就徹底否定一個真正可能功的商業構想。
顧夜沉盯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他眼中翻湧著複雜的緒，有怒火，有嘲諷，有毀滅，但似乎……還有一極其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番話勾起的波瀾。
「好一個盡職的員工。」他冷笑一聲，後退了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那瞬間外的緒被他迅速收斂，恢復了慣常的冰冷漠然，「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走回辦公桌，按下線電話：「通知專案部，城東地塊的文化包裝板塊，由蘇念全權負責，組建臨時專項小組，任組長，可直接調相關資源，各部門需全力配合。方案細化後，直接向我彙報。」
這個許可權，給得比之前更大，幾乎是將獨立於李斌的管轄之外，並賦予了相當大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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