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48:00:00。
未知分支的機率突破0.01%的那一刻,小勐拉的第一起“規則洩”事件發生了。
地點是城東的老茶館。老闆吳山像往常一樣燒水泡茶,銅壺在炭火上嘶嘶作響。但當水沸騰時,水汽沒有向上飄散,而是像有了生命般,在壺口上方凝結一個不斷旋轉的球。球表面映出茶館裡的景象——但那些景象是扭曲的:喝茶的客人變了半明的影子,牆壁的磚裡長出細小的水晶簇,一隻從窗外飛過的鳥在空中定格,翅膀保持展開的姿勢一不。
客人們驚恐地逃離茶館。吳山想關掉爐火,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銅壺的把手——不是壺把手變得虛幻,而是他的手指在金屬的瞬間變得半明,能看見裡面的骨骼。
他盯著那隻手看了三秒,然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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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在吳溫敏莊園的地下掩裡,魏蓉劇團正在經歷比規則洩更可怕的事——意識融合的不可逆深化。
他們仍然手拉手圍圈,眼睛閉,呼吸同步。但阿泰突然開口,用的是小白的聲音:“我想起我七歲那年,父親帶我去賭場後門,看一個輸了的男人跪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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