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蝶想了想，開始跳舞。不是用——在規則層面沒有實——而是用的意識結構“舞蹈”。將自己對舞蹈的理解、對藝的追求、對存在的疑問，編碼規則的振，向未知分支傳遞。
起初沒有回應。但漸漸地，未知分支的節點開始閃爍，頻率與的振產生共振。排斥場減弱了，能夠靠近。
然後“看”到了。
未知分支不是一個單一的可能，而是無數可能的疊加態。每一個可能都是一個“如果”：如果人類選擇了不同的進化路徑，如果某個科學發現早了一百年，如果某場戰爭沒有發生，如果某個人說了不同的話……
這些“如果”像樹葉一樣掛在分支上，層層疊疊，無窮無盡。有些葉子發著微，代表可能較高；有些葉子暗淡，代表可能極低；還有些葉子是明的，代表可能幾乎為零。
逆蝶“手”一片發的葉子。瞬間，驗到了那個可能：一個世界，人類在工業革命前就發現了意識科學，社會建立在心靈應基礎上，沒有語言，沒有誤解，但也因此失去了私和秘。
另一片葉子：一個世界，某個數學家證明了“快樂公式”，所有人類緒可以被確計算和最佳化，結果社會變得極度高效但也極度冷漠。
每一片葉子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觀，一種完整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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