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河村回城的路上，於龍一直攥著那塊恩石。
石頭溫潤的從掌心傳來，像是能把心裡的焦躁吸走。他靠在出租車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農田和電線杆，腦子裡卻全是鄒明遠電話裡的話。
“三年前……涉嫌商業欺詐……”
這三個字像三釘子，把他釘在回憶的恥辱柱上。他閉上眼，左手食指那道舊疤又開始作痛——那是三年前那個晚上，在派出所按手印時，被紙張邊緣劃破留下的。
“師傅，能快點嗎？”於龍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兩點了。三點鐘，和陳總約在剛開業的商業綜合見面。
“這已經最快了，市區堵啊。”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瞄了他一眼，“小夥子，看你臉不好，沒事吧？”
“沒事。”於龍搖搖頭，把恩石揣進兜裡。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王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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