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六點，於龍在公寓鏡子前打領帶。左手腕上那金紋路又顯眼了點兒，像淡金的管網，從食指一路爬到小臂中段。他特意挑了件長袖襯衫，釦子扣到最頂上那顆。
離農家宴只剩兩天。
手機震了，加資訊進來：“沃森團隊今早到濱海機場。接機車三輛，住凱悅頂層套房。確認隨行至兩人有報背景。建議：再評估風險。”
於龍臉上沒啥表，回了句：“照原計劃。加強監控就行。”
放下手機，他看窗外。城市正醒，早班公車的燈在晨霧裡暈開，清潔工已經開始掃街。這就是他要守的日常——平凡、有序、有生機。
今兒週三，基金會法律諮詢室頭一天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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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龍心基金會三樓新裝修的法律諮詢室，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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