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鄭老伯，“那些部門都說難辦……”
“他們說的難辦，是程式複雜，不是辦不了。”周明眼睛亮得像點了火把，“這事給我。三天，我給您答覆。”
於龍補充：“老伯，您兒子醫藥費，基金會先墊。您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兒子。其他的，給我們。”
鄭老伯直勾勾看著他們，那雙歷經風霜的眼裡，有啥東西在閃。然後，這位在戰場上沒掉過淚的老兵，突然抬起的手，對他們敬了個軍禮。
“我……我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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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鄭老伯，已傍晚五點。
周明還坐電腦前，十指如飛敲鍵盤——他在整理三起案子的資料，準備今晚就起草法律文書。窗外夕把他影子拉得很長，眼鏡片上反著螢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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