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楊易安救了鐵虎妻兒,待諸事安頓妥當,日頭已偏西,晚霞將天際染得如火燒一般。尋鎢鐵礦的事只能暫且擱置,他與鐵雄、胡秋明等人踏上歸程,剛轉過山坳,便聞前方傳來“嘿喲嘿喲”的號子聲,混著鐵砸土的“砰砰”響,像一曲熱騰騰的歌謠。
走近了瞧,只見新開墾的荒地上,兩百多號人正埋頭忙活——馬富財領著二十多民夫,手持鐵犁在前面開壟,鐵瓊帶著一百多個土著後生,扛著鐵鋤隨其後,將土塊敲碎整平。日頭雖已西斜,眾人額角的汗珠仍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剛翻鬆的黑土裡,卻沒一個人停下手腳。
打頭的鬼七把草帽往頭上一扣,扯著嗓子喊:“大夥加把勁!夕西下了!今日要把這一片荒野’改‘米糧倉’,別讓人瞧咱們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累了一天的眾人聽到鬼七這一嗓子,又卯足勁頭,掄起鐵鋤往地上“咚”一砸,土塊濺起半尺高。
馬富財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臉,黝黑的臉上笑出滿臉褶子:“楊掌櫃說的是!這地可是咱們瓊州的!多墾一畝,往後娃們就多一口飯吃,還怕啥明王、鐵尤人?”他說著,掄起鐵犁往地上一,“你瞧,這土多,要是種上三造稻,秋收時定能堆山!”
楊易安聽後心中一暖,這場景竟像極了穿越前課本里寫的“知青下鄉”,眾人抱著一子“人定勝天”的勁,要把荒山野嶺改良田沃土,這份實幹神,實在難得。
他蹲下,抓起一把黑土,指尖能到泥土裡的溼氣,笑道:“馬富財說得好!等咱們把田墾好了,再修上水渠,讓這地裡年年都能長出好莊稼。到時候,咱們瓊州不單有魚山、鹽田,還有糧山,日子定能比甜!”
眾人見到楊易安一眾到來,並且加了開墾隊伍,個個都幹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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