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明的九節鞭勾住陳風斷刀繩結時，鞭稜面的錯銀齒突然咬合，發出“嗒嗒”算珠相擊的聲響。陳風猛地擰扯斷刀繩。
他借勢滾石，楊清破水而出的手掌著他腳踝劃過。指節老繭過皮時，竟留下三道痕。那是常年刀磨出的鐵痂，比河底卵石更糙。
陳風一發狠心，揮斷刀砍向楊清手腕，卻被對方快、狠、準攥住刀背。他咬咬牙，猛力想回刀，刀卻紋不。反被劊子手楊清拉了過去。他心中暗吃驚，卻人急智生，像水中桀驁不馴的鱷魚翻滾子。
陳風如鱷魚般翻滾時，楊清鐵鉗般的手掌果然。他趁機鑽向石，卻聽水面“嗒嗒”輕響。胡秋明的九節鞭驟然長，鞭梢倒刺勾住了他腰間殘存的布條。
他狠咬舌尖扯斷布條，潛向河底石。
陳風如泥鰍般鑽向石，碎石颳得肩頭滲，卻聽九節鞭“咔嗒”追來——鞭如竹節接筍般連環長，倒刺勾住他散的髮辮。他狠勁撞向巖壁，髮髻扯斷的剎那，楊清如水中巨鱷撲來，鐵掌著他後頸拍在石上，水花震得他耳轟鳴。
“想逃？”楊清聲如濁浪翻湧，指節老繭刮過陳風腰間刀疤。陳風猛地蜷如蝦，斷刀反手刺向對方肘窩，卻被楊清臂骨磕開。刀落水的瞬間，他瞥見胡秋明鞭梢齒飛轉，三稜錐倒刺如暴雨梨花追來，竟在水面織網。
陳風忽覺腳踝一，原是楊清攥住了他靴帶。他急中生詐，佯裝昏厥任其拖拽，待鐵掌要鎖時，突然曲膝撞向對方丹田。楊清吃痛鬆手，他趁機抓住漂來的枯枝，卻見胡秋明九節鞭如靈蛇纏枝，倒刺勾住了他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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