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陳默 的袖口灌進角，溼冷著皮往下淌。他站在泥地裡，雷測距儀的紅穩穩打在剷車駕駛室前窗上，像一釘子卡在對方眼皮底下。
“你現在的行為已全程記錄。”他的聲音不高，卻穿雨幕，“座標北緯28.76，東徑115.34。”
剷車司機沒，也沒應聲。但油門收了半格，履帶碾石碑邊緣的作停了下。界碑斜歪著，一半陷泥裡，“青山村界”四個字被刮出一道白痕，雨水正順著裂紋往下滲。
趙鐵柱貓著腰從側後方過去，魯班尺橫進履帶隙。金屬發出刺耳聲響，車猛地一震。
司機扭頭看去，剛要抬手作，陳默往前了一步，紅晃了一下，直接照進駕駛室部。
“我勸你別試。”陳默說，“這臺裝置連著雲端備份，震頻率、位移軌跡都在上傳。你現在任何作，都會變證據鏈的一部分。”
趙鐵柱趁機退出安全距離，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低聲罵了一句：“真敢來？這都快半夜了！”
話音未落，遠村委會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二狗撞開院門衝進來，渾是泥，撕了一截，左臉蹭破了皮，還在滲。他手裡死死攥著手機，螢幕裂了幾道，但直播介面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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