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趴在地上喵了一眼，猛地拍大：“對！就是這個位置！！”
一群人再次發。撬在泥裡，鋼管緩緩移，終於嚴合地接上。趙鐵柱親自拿焊槍，點火，弧在雨夜裡炸出一道藍白。焊一圈圈爬上去，實，無隙。
“通了！”他扔了焊槍，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流進去沒問題！”
底響起一陣低吼。不是歡呼，太累了，只是嚨裡出來的聲音，像石頭滾過鐵管。有人癱坐在泥裡，有人拄著工氣，發電機還在嗡嗡響，燈照在新接的管道上，水流開始平穩過。
陳默沒。他還蹲在那兒，手裡握著那支菸袋鍋，銅頭滴著水。他抬頭看上游方向，那邊黑漆漆的，只有宏達工地的探照燈偶爾掃過山腰。他知道他們在趕工，要搶在調查令下來前把地基打深，把證據埋死。
可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悶響從上游陡坡傳來，不是雷。接著是泥土垮塌的嘩啦聲，像是整片山落下來。眾人回頭，只見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山坡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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