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追蹤走私窩點
暮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罩住濱城的天空。沈亦臻坐在黑賓利的後座，指尖夾著一枚邊緣磨得發亮的黃銅工——這是蘇念下午從“文收藏家”林先生的書房裡帶出來的，工柄上刻意刻了一道細微的“雲頂山”標記。車載螢幕上跳著即時追蹤訊號，紅點正沿著海濱公路向西移，最終停在了城郊一廢棄的集裝箱碼頭。
“沈總，前面就是興盛碼頭，三年前因為航道改道廢棄了，現在只有幾個看門人偶爾巡邏。”司機老周低聲音，緩緩將車停在路邊的樹蔭下，“訊號源就在最裡面那排藍集裝箱裡。”
沈亦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過車窗向遠。碼頭口的鐵門鏽跡斑斑，掛著“止”的破木牌，風一吹就發出“吱呀”的哀鳴。幾隻流浪貓在集裝箱之間竄，車燈掃過的瞬間，綠瑩瑩的眼睛一閃而過，更添了幾分森。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晚上七點零三分，距離蘇念在茶館與林先生分開，剛好過去兩個小時。
“把備用手機和手電筒給我，你在這裡等，每隔十分鐘發一次定位，要是半小時後我沒出來，立刻聯絡李隊。”沈亦臻接過老周遞來的品，將手機調靜音塞進袋，又把黃銅工揣進牛仔口袋——這是他和蘇念約定的“信”，若是遇到意外，至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蹤跡。
他推開車門，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撲面而來，夾雜著鐵鏽和腐爛漁網的氣息。沿著圍牆外側的影，沈亦臻腳步輕得像貓，多年的跆拳道訓練讓他能準避開腳下的碎石。圍牆頂端纏著帶刺的鐵網，他在一藤蔓纏繞的缺口停下，指尖撥開枯黃的藤蔓，果然看到鐵網被人剪開了一個剛好能容一人過的口子，邊緣還沾著新鮮的鐵鏽。
“看來找對地方了。”沈亦臻心裡冷笑一聲，彎腰鑽過缺口時，特意用手機拍下了鐵網的缺口——這是重要的作案證據。進碼頭後，線更暗了，只有遠燈塔的探照燈偶爾掃過，在集裝箱上投下轉瞬即逝的斑。他著集裝箱壁慢慢移，耳朵仔細分辨著周圍的靜：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風吹過集裝箱的嗚咽聲，還有……約從前方傳來的說話聲。
聲音是從編號為“B13”的藍集裝箱裡傳出來的。沈亦臻屏住呼吸，繞到集裝箱的側面，那裡有一道裂，足夠他看清裡面的況。他緩緩湊近，一刺鼻的油漆味混合著塵土味撲面而來，視線過裂往裡延，心臟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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