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將跑到吊車下方時,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哎喲”的痛呼。沈亦臻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追他的男人被什麼東西絆倒,摔在地上,手裡的手電筒滾到一邊,束照在地上——是蘇念下午故意留在林先生書房的那枚黃銅工,不知何時掉在了這裡,剛好絆倒了對方。
“好樣的,念念。”沈亦臻心裡一暖,腳步卻沒停,趁機鑽進了吊車的駕駛室。駕駛室裡佈滿灰塵,座椅上還沾著蜘蛛網,他屏住呼吸,過佈滿油汙的車窗向外看。三個男人舉著手電筒在周圍搜尋,束掃過駕駛室時,他趕低下頭,心臟狂跳不止。
“大哥,會不會是巡邏的保安?”瘦高個的聲音帶著慌。黑夾克男人啐了一口:“保安哪敢來這破地方?肯定是林先生說的‘尾’,說不定是警察!趕把東西搬上車,咱們現在就走!”
沈亦臻聽到“搬東西”,心裡一急——要是讓他們把文運走,再想追回來就難了。他悄悄掏出備用手機,撥通了李隊的電話,將碼頭的位置、集裝箱編號和文數量快速報了過去,最後低聲音說:“他們準備轉移,請求立刻支援!”
掛了電話,他過車窗看到三個男人正抬著裝青花梅瓶的紅布包往一輛白麵包車走去。麵包車的車牌號被泥糊住了,只約能看到開頭的“遼B”。沈亦臻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
他目掃過駕駛室的控制檯,看到一個紅的按鈕——是吊車的警報。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按鈕的瞬間,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碼頭響起,劃破了夜空。
“媽的!誰按的警報?”黑夾克男人氣得罵娘,抬頭四張。沈亦臻趁機推開車門,從吊車的爬梯上下來,繞到麵包車的後面,一把扯掉了車後窗的雨刷——雖然不能阻止他們開車,但至能給後續的追蹤製造一點麻煩。
“在那兒!”瘦高個發現了他,指著他大喊。沈亦臻轉就跑,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到警方趕來。就在這時,遠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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