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氤氳，熱浪裹著松木香撲面而來。
萬大和洋人伯尼赤膊癱在桑拿房長凳上，汗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NO！NO！NO！”伯尼猛搖頭，頭髮甩得水珠飛，“太瘋了！這單幹不得！”
“整套印鈔機，只有你能拆、能裝、能調——別人一下，警報直接拉。”萬大語速不急不緩，像在聊天氣，“銷燬全程全自閉，連監控死角都給你掐死了。鈔票一運走，你就報修，趁機把刀頭原樣裝回去——天無。”
“NO！NO！NO！”伯尼翻個，巾蓋住臉，“風險太大！還有我的職業守！”
萬大翻了個白眼，乾脆挑明：“開價吧，多錢肯幹？”
“五百萬！”伯尼手掌一翻，五手指得筆直，“另外，舊鈔分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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