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
“三七，他拿三。”萬大豎起三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豪哥啥態度？”
“昨兒沒見著人。”萬大嘆了口氣，眉頭擰疙瘩。
高志勝手一頓，螺刀懸在半空，抬眼盯住他：“人沒了？這麼要的局，他撂挑子跑了？”
“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八跟雄有關。”萬大湊近半寸，聲音得只剩氣音，“那傢伙最近鬼鬼祟祟的，連影子都躲著人……我昨兒看見他半夜從碼頭倉庫溜出來，鞋底還沾著氣……”
高志勝聽完，眼皮都沒多眨一下，語氣沉得像塊浸水的鐵：“肯定是出了岔子，得他不得不撤。絕不是假鈔的事——那玩意兒還在那兒躺著呢。”
萬大皺眉頭：“要是找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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