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我們，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小刀問出了盤旋在心頭最久的問題。
林靜搖了搖頭，臉上出一近乎虛無的苦笑，這讓第一次顯得有了點“人”氣。“我不清楚。夜梟……他就像深空中的引力波，你能到他的影響，卻永遠無法定位他本。他救我，或許僅僅是因為我當時恰好符合他某個計劃所需的‘引數’，就像他現在幫你們一樣。”頓了頓，目重新聚焦在小刀臉上，眼神變得有些空，彷彿在複述一段刻在記憶深的指令，“但他有句話，讓我務必帶給你。”
小刀屏住呼吸。
“‘提線木偶意識到線的存在，是掙的第一步。’”林靜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起伏，如同機播報，“‘但要想獲得真正的自由，只有兩條路：要麼斬斷所有牽連的線，要麼……為能牽他人乃至規則的那隻手。’”
提線木偶……
小刀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觀星臺下夜梟深邃的目，閃過那一次次準到詭異的“巧合”與突如其來的“校正”。他們的每一步，似乎真的都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夜梟是那個點破線纜存在的人，但他自己，是更高的牽線人，還是另一個更復雜的木偶劇場中的角？
“接下來呢？四十八小時後怎麼辦？”小刀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保持冷靜。
“這裡是相對安全的，但時效只有四十八小時。超過這個時間，不確定會急劇增加。”林靜指了指帳篷和資，“這些留給你們。我的任務到此為止。天亮之前，我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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