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南中國海上,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玉檀略顯凌的髮。站在船頭,著遠方那道越來越清晰的墨綠海岸線,心中百集。一個多月的海上顛簸,數次與風浪肩而過,終於快要抵達目的地——新港。
「東家,前面就是新港了。」船老大,一位皮黝黑、經驗富的老海商,指著前方對玉檀說道。他是楊震早年跑海時結識的可靠朋友,此次負責接應玉檀南下。
玉檀點了點頭,下心中的激,目銳利地掃視著那片逐漸放大的土地。港灣口有兩座天然形的山岬,如同臂膀般將海灣環抱,易守難攻。灣水面平靜,碧藍如洗,與記憶中海圖上的標註一般無二。
船隻緩緩駛港灣,眼前的景象讓玉檀神一振。
只見原本荒蕪的河口地帶,已然建立起一片井然有序的聚居地。簡易卻堅固的木質碼頭向水中延,碼頭上人來人往,正在卸下另一艘剛剛靠岸的貨船上的資。碼頭後方,一排排整齊的木質屋舍依著緩坡搭建,屋頂覆蓋著棕櫚葉或茅草,雖然簡陋,卻顯得乾淨利落。更遠,開墾出的田地裡,番薯苗和各類蔬菜長勢喜人,一片綠意盎然。山坡上,甚至約可見一個初規模的瞭塔。
「嗚——」船剛靠岸,碼頭上便響起一陣低沉的號角聲。很快,一隊著統一青短打、神抖擻的漢子在一個魁梧影的帶領下,快步迎了上來。為首者,正是威遠鏢局總鏢頭楊震。
「屬下楊震,恭迎東家!」楊震抱拳行禮,聲若洪鐘,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和如釋重負。他後的眾人也齊刷刷行禮,目好奇而又帶著敬意地看向從船上下來的這位年輕子——他們未來命運的主宰者。
「楊總鏢頭辛苦了!諸位辛苦了!」玉檀還禮,目掃過眼前這些歷經艱辛、追隨來到這海外蠻荒之地的人們,心中湧起一暖流和沉甸甸的責任。「一路順利,總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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