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其後的，是一聲震耳聾的驚雷。
轟隆隆——！
雷聲滾滾，彷彿天穹震怒，又彷彿在為某個舊時代的終結，敲響喪鐘。
胤禛猛地轉過，不再看那令人絕的夜空。他的目重新落在案上，那裡還堆積著無數等待他批閱的奏章，維繫著這個龐大帝國緩慢而艱難的運轉。
他坐回座，重新拿起了硃筆。
手指依然穩定，落筆依然有力。
只是那筆尖流淌出的硃砂，在此刻的他看來，紅得那般刺眼，那般……徒勞。
他知道，他能做的，或許只是在徹底沉沒之前，儘可能地將這艘破船，駛得更遠一些，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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