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忽然想起醫案裡那個簡略的“張某”病例,連忙翻到前面:“張某,夏月發病,舌苔黃膩,脈數——典型溼熱證!用七三配比正好對症!要是虛寒證,就反過來用三七配比,熱力平緩持續,不會傷正氣。”他抬頭看向蘇清瑤,眼裡滿是興,“我們解開了!”
蘇清瑤也笑了,之前因為中西醫理念不同產生的些許疏離,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我們可以把這個‘新陳艾配比公式’整理出來,結合證型、熱力曲線、分資料,做醫案庫的‘艾絨配比指南’,這樣其他醫生也能參考。”
這時,陳小雨舉著手機闖進來,卻被趙鐵山攔在門口,老人對著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診房裡的兩人。直播間裡的好奇追問,陳小雨低聲音說:“家人們,林哥和蘇姐正在破解老醫案裡的秘方,咱們別打擾,等他們研究出來給大家做科普!”
診房裡,林墨給蘇清瑤續上艾草茶:“之前我總覺得老醫案的經驗不能輕易改,忽略了用現代資料驗證的重要。這次多虧了你。”他拿起那本醫案,“祖父要是知道他的經驗能被這麼準地解讀,肯定很開心。”
蘇清瑤捧著溫熱的茶杯,指尖泛著暖意:“其實我之前也太執著於資料,忘了中醫‘辨證施治’的核心。你祖父的配比不是固定公式,是隨證調整的智慧,這才是最珍貴的。”看向窗外晾曬的艾草,“明天我把不同配比的艾絨樣本送去實驗室,做抗炎分和刺激檢測,拿到資料後,我們就能寫論文了。”
林墨點頭,目落在醫案的扉頁上,那裡是祖父的字跡:“醫道者,承古而不泥古,創新而不忘本。”他忽然明白,祖父留下的不僅是醫案和配方,更是這種相容幷蓄的智慧。而這份智慧,正過他和蘇清瑤的合作,慢慢煥發新的生機。
夜漸深,百草堂的燈卻格外明亮。林墨和蘇清瑤並肩坐在診桌前,一邊整理著“新陳艾配比”的研究筆記,一邊標註著要補充到醫案庫的容。桌上的熱力檢測儀螢幕還亮著,兩條錯的曲線,像極了他們此刻的狀態——一條承續古法,一條立足現代,最終在“治癒患者”的終點匯。
趙鐵山端來一盤剛蒸好的艾草糕,笑著說:“研究再晚也得墊墊肚子。明早張明會送一批新鮮山艾來,正好試試你們的配比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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