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把兩個兒喊進房，反手閂上木門。老舊的櫃子發出吱呀聲響，他佯裝翻找舊布，指尖在空間裡一勾，兩套磨保暖便落手心。淺灰的面料帶著靜電，在昏暗的線下泛著細微的絨。
荷花、菱角，他把塞進兒懷裡，布料的驚得兩人同時後退半步，這是穿的，比棉絮、麥草做的襖暖和百倍。
菱角的指尖輕輕挲著領，眼睛亮得驚人：爹，這布咋跟雲朵似的？
荷花卻警惕地往後看了看，低聲音：這麼好的料子，哪來的？要是被人瞧見...
別問。陳打斷，糙的手掌按在兒肩頭，你們姐妹倆換上，夜裡睡覺也穿著，誰也不能讓旁人知道了。
菱角已經把臉埋進裡，悶聲說：比棉花還乎...話沒說完，被姐姐狠狠掐了把胳膊。
陳著兩個兒把往襟裡塞，菱角的藏不住雀躍，荷花的眉頭卻還擰著。他從櫃子底層出半塊防凍膏：再把這個抹手上，別凍裂了。
等腳步聲走遠，菱角的眼睛還盯著懷裡的，陳嘆了口氣：快回屋換了，記住——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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