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看著，反問：“你能照顧好嗎？”
這話像一針，刺中了蘇婉孃的痛。了，說不出話來。
哪有能力照顧好這個孩子？半年前為了給自己贖，把多年攢下的積蓄全花了。懷孕後老鴇打胎，拼死護住孩子，贖的錢更是一分沒剩。後來買了個小院，手裡就所剩無幾了，如今只剩幾件不值錢的首飾，連自己的生計都勉強維持，又怎麼養得起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想到這些，蘇婉娘心裡湧上一陣茫然，痛苦也跟著襲來，剛才燃起的希瞬間黯淡了下去。
陳說：“你可以每日過來看看念安。至於讓跟著你生活，還是算了。另外，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蘇婉娘聽到能來看孩子，先是一陣高興，眼裡亮了亮，但聽到問以後的打算，想到生計問題，又發起愁來，臉上的喜悅淡了下去。
陳又說：“你也不想孩子長大了，知道你的那些過往吧？以後別再幹以前的營生了。”
蘇婉娘臉一白，痛苦地說：“我……我除了在青樓裡學的那些，陪客人、討人家歡喜的本事，別的什麼都不會，就連簡單的刺繡都學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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