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接到萬貴妃派寺太監傳來的訊息後,立刻鑽進書房忙活起來。他先寫下醬油的製作配方,又詳細列上十三香等調料的配比——要知道當時還沒有這種用中藥材調配的複合香料,這可是後世調味的關鍵。接著,他又把紅燒、蒸魚、各類炒菜、大鍋菜、蒸菜、油炸菜……的做法一一寫清,連火候和調味時機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寫完配方,陳又讓人搬來準備好的資:用油紙包好的炒菜調料,一包一斤,足足有五十包;玻璃瓶裝的醬油裝了滿滿一缸;還有黃豆醬、辣椒醬、花生辣椒醬等各醬料。這些東西湊在一起,竟裝滿了兩馬車。
寺太監看著這兩大車東西,連忙讓人來侍衛幫忙看管,自己則恭敬地謝過陳,帶著車隊浩浩地返回皇宮。
從臘月十八起,陳府裡就忙開了。丫鬟、婆子們圍著他學包餃子,元寶形的、月牙形的,還有各種花樣的餛飩,他手把手教得仔細;侍衛們則圍著案板剁餡,砰砰的聲響此起彼伏,陳親自調餡,鹽、油、蔥姜的比例都拿得恰到好,調好的餡、素餡香得人直咽口水。
包好的餃子,第二天一早就由侍衛們往鄉下送。他們專門送兩類人家:一是年滿60歲以上的老人,二是孩子多、日子拮据的貧苦家庭,還特意跟百姓說:“這是陛下和貴妃娘娘想著大家,過年沒法親自來看,特意讓我們送餃子表心意。”這樣的送餃子活,一直持續到臘月二十三小年。
訊息傳到宮裡,化帝和萬貴妃對這個婿讚不絕口:“沒想到他還能替我們給百姓送溫暖!”京郊各村的百姓念皇帝和貴妃的“心意”,恩的話傳遍了街巷。皇子公主們看在眼裡,悄悄記著——這又是姐夫(妹夫)教的“籠絡人心”的好法子。
可文臣武將和勳貴們卻私下議論:“陳侯爺都已經是侯爺了,至於這麼獻嗎?”吐槽歸吐槽,陳帶了頭,沒人敢落後,各家也趕安排下去,有的送餃子,有的嫌麻煩直接發銅錢,都學著接濟貧苦人家和老人。
這風氣很快傳開,各地州府縣的員也有樣學樣——別人都做了,自己不做就顯得不合群,萬一被排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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