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悅被誇得紅了臉，揪著角小聲道：“都是哥哥教我認的，我只是記下來而已。”
趙靈樞看向陳，目懇切：“陳先生，這本遊記，可否借朕帶回宮去，讓欽天監和農部的員都抄錄一份？”
陳淡笑：“陛下言重了，這本遊記本就是為了讓大曜百姓能知曉域外天地，陛下儘管拿去。”
趙靈樞臉上笑意更濃，小心翼翼地將筆記本放回案頭，又看向佳悅：“等你整理完，朕讓人給你用上好的綾錦做封面，刻書冊，流傳後世。”
兩人移步後院，院裡擺著張石桌石凳，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影。
趙靈樞落座後，眉間的愁緒便漫了上來，看向陳，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先生這一路在外，不知朝中瑣事。如今國諸多州縣水旱頻仍，糧價飛漲，百姓怨聲載道，州府之間也常因水利、地界起紛爭，層層上報，實在棘手。”
陳給斟了杯清茶，聞言淡淡開口：“陛下，這世間的矛盾，堵不如疏。個人、州縣乃至國家，皆是如此。”
趙靈樞抬眸，眼中滿是探尋：“先生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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