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聽完，臉沉了又沉，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結滾了好幾下，終究是沒出聲反駁。
他心裡門兒清，這天下打下來不易，本就是要傳給子孫萬代的朱家天下。
可陳這話，偏偏又中了要害——若天下人都不認這個理，那這江山坐得再穩，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他悶哼一聲，別過臉去，眼底卻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容。
朱標站在一旁，呼吸都輕了幾分。
他垂著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袖，心裡卻翻江倒海。
這話聽著離經叛道，可細想之下，句句都是安定天下的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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