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開著那鐵鳥，帶叔和大哥驗過凌空俯瞰的滋味。他日若這項本事被外邦學了去，咱們大明卻半點沒有，諸位想想——屆時迎接咱們的，會是什麼？”
“是從天而降的雷霆打擊！是摧枯拉朽的覆滅！科技不往前趕，工匠不琢磨新件，只靠著死守，這萬里江山，守得住嗎？”
陳話鋒再，語氣裡帶著幾分警醒：“唐朝有了火藥，宋朝將它延利用，到了咱們大明，火槍、火炮才算真正嶄頭角。”
他盯著殿中眾人，聲音沉了幾分：“可諸位想過沒有？萬里之外的西方，會不會也有這東西？會不會有人將它發揚大，造出更厲害的武？”
“要是咱們還抱著‘天王老子天下第一’的念頭，固步自封，等哪天人家的大炮真轟到了國門之下，這江山，還守得住嗎？”
老朱聽完，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叮噹響，臉上卻沒了之前的沉鬱，反倒著幾分按捺不住的興，上卻邦邦地哼了一聲：“豎子，盡說些聳人聽聞的話！”
朱標只覺渾的都燒了起來，雙拳攥得死，呼吸急促，目裡滿是豁然開朗的芒，恨不能立刻召集工匠，去琢磨那些火、海船。
馬皇后靜靜聽著，臉上出深深的憂，輕輕嘆了口氣：“這話聽著刺耳，卻是實實在在的警醒。一味自滿，遲早要吃大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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