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中央區域那個攤位前。攤位上七八糟地堆著鏽蝕的飛劍殘片、靈暗淡的玉佩、刻著模糊符文的甲、以及各種奇形怪狀、難以辨認的礦石和骨頭。那塊灰撲撲的石頭，就在一堆黑礦石和幾塊骨之間，毫不起眼。
墨塵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上前一步，裝模作樣地翻檢著幾塊蘊含微薄火靈力的紅礦石，問道：“老丈，這赤火石怎麼賣？”
枯瘦老者眼皮都沒抬，沙啞道：“十塊下品靈石一塊，不還價。”
墨塵討價還價了幾句，趁機將攤位上的東西大致“瀏覽”了一遍。林玄則看似隨意地站在一旁，目掃過那塊灰石，混沌元嬰的更加強烈了。他甚至能約“看”到，灰石部那如同大地脈般緩慢流轉的、純厚重的土黃本源，以及本源核心那一縷微不可察的、灰濛濛的混沌氣。
“這塊墊角的石頭倒是別緻。”林玄狀似無意地指了指那塊灰石，“老丈，這個怎麼賣？我看著順眼，想拿回去醃菜缸。”
枯瘦老者這才微微睜開一條眼，渾濁的老眼瞥了灰石一眼，又看了看林玄那“築基期”的修為和樸素的著，似乎懶得費神，隨口道：“一塊中品靈石，拿走。”
一塊中品靈石，相當於一百下品靈石，在這舊貨市場買塊墊腳石，簡直是天價。墨塵立刻配合地道：“老丈，你這就不厚道了，一塊破石頭要一塊中品靈石？當我們是冤大頭嗎？”
老者耷拉下眼皮，不再言語，一副買不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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