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則是‘遠近攻，以夷制夷’。聽聞北境妖族也非鐵板一塊，部落之間亦有紛爭。或可派遣明強幹之士，深草原，聯絡與那些侵擾部落有仇隙的妖族部落，許以貿易之利。”
“如茶鹽鐵之類，甚至可以是必要時提供有限援助，使其相互牽制，減輕我正面力。此策風險甚大，加之妖族與我人族仇，需極度謹慎，且非長久之計，但或可解一時之困。”
最後，王硯總結道：
“當然，此三策皆非孤立，當視勢配合使用。核心在於，朝廷需有一位能統籌全域、剛並濟的邊帥或重臣，既能與仙門周旋，又能整飭邊防，更能察草原態。”
“同時，朝廷部需對此有堅定共識，給予前線足夠支援與信任。歸結底，北境之患，非一日之寒，解之亦非一日之功。需持之以恆，文武並用，剛並濟，方有逐漸扭轉局面，使邊地重獲安寧。”
一番長篇大論下來，王硯額頭已微微見汗。
他所說未必全是獨創，許多想法在朝堂或有議論，但他能如此係統、清晰地梳理出來，並結合了權謀、經濟、軍事、外等多重角度，對於一個尚未接實際政務的年輕士子而言，已堪稱驚豔。
石臺周圍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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