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閒談片刻，日頭已偏西。
葉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起告辭。
杜衡之等人也未強留，親自將他們送至道旁。
離開“韋曲杜曲”那森嚴的牌坊很遠之後，周沐清這才小聲對王硯道：
“王呆子，你今天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那些問題，換了我可答不上來。”
王硯苦笑搖頭：
“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真要做起來，千難萬難。而且......”
他看了看葉，“若非葉兄給我機會，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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