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茶香氤氳間，掩去了眼底的寒意。
言陌凝視著，眉峰微挑，似在思忖如何作答。徐清風卻不待他開口，又補上一句：“而生前，定是咬死了是臣妾指使的！只因，臣妾為了一些小事而罰出去做了三等宮。”
桌邊的氣氛陡然繃，連李福祿和徐蘭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生怕捲這無聲的較量。
徐蘭更是萬萬沒想到徐清風竟主道出此事的本緣由，李福祿亦對欽佩不已，竟敢如此直截了當、毫無保留。
言陌也沒料想徐清風會如此直白，但很快是轉而欣賞，“那你倒是說說，是因何事罰？”
徐清風擱下茶盞，指尖在細膩的瓷沿上輕輕挲，長睫微垂，掩去眸底翻湧的緒。再抬眼時，已是一片坦然的清明。“因為臣妾考慮到自己懷有孕，怕香雪膏會影響胎兒，也就不再用了，但又怕皇上怪罪，就吩咐把剩下的幾盒收進庫房，卻把臣妾吩咐的事給忘了，臣妾發現此事，就罰了，沒想到因此記恨上了臣妾，繼而做出這等事來！”
的聲音平穩，條理清晰，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也是臣妾失察，未能及早識破的蛇蠍心腸，以致釀今日大禍。臣妾……惶恐。” 最後兩個字，帶著恰到好的音，彷彿強著後怕與自責。
言陌的目銳利如鷹隼，鎖著每一細微的表變化，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殿一時靜寂，連窗外微風拂過蘭草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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